
中国历史上,太监制度存在了两千多年,说白了就是为了让皇帝放心——你都不完整了,还能怎样?
但历史偏偏就是爱开这种玩笑。有三个人,根本没挨那一刀,硬是混进去了。一个在皇宫里住了六年,给太后生了两个孩子;一个拿刀砍死了皇帝,当晚就投井死了;还有一个,把自己的男徒弟扮成尼姑,一起陪太后过夜。
嫪毐:吕不韦送进宫的"礼物",最后车裂了五个人
故事得从吕不韦说起。

这个人聪明到了某种程度,就开始变得很危险。他帮秦国太后赵姬物色情人,找到了一个叫嫪毐的市井无赖。史书上对这个人的记录非常坦率——吕不韦相中他,就是因为他有某种"生理上的特长",甚至专门让他当众表演,目的是让消息传进太后耳朵里。
赵姬听说之后,果然主动要人。
要把一个没阉过的男人送进皇宫,总得解决身份问题。吕不韦的办法是:拔掉他的胡子和眉毛,再贿赂负责行刑的官吏,让他出一张假证明。就这样,嫪毐以"宦官"身份,走进了甘泉宫。
骗局成立的前提,是赵姬有强烈的动机配合。

她三十岁出头就守了寡,在赵国当人质的那些年,丈夫子楚逃回秦国,把她和年幼的嬴政留在战区整整九年。这种被遗弃的经历,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创伤。等到嬴政即位,她成了太后,却只能住在深宫里,什么都不能做。
吕不韦把嫪毐送来的时候,她大概把这个男人看成了某种救命稻草。
为了遮掩怀孕,赵姬借口占卜说要避开不吉利的地方,搬去了雍城的离宫。这一住,就是六年。在那六年里,她陆陆续续生了两个孩子,嫪毐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滋润——秦王亲赐他"长信侯"的爵位,给他划了整个郡作封地,门下养着上千个门客。
一个名义上的太监,实际上建了自己的小王国。

这种局面不可能永久维持,嫪毐自己也清楚。等到嬴政要正式亲政了,他喝多了酒,在赌桌上跟人起了冲突,说了一句后来要了他命的话——"我是皇帝他爹,你算什么东西?"
这句话传到嬴政耳朵里的时候,嬴政22岁,正准备在蕲年宫举行冠礼。
嫪毐知道事情败露,决定先下手为强。他伪造了太后和秦王的印玺,调集士兵,直接去打蕲年宫。这场叛乱失败得很快,嫪毐的人马连宫门都没打进去,就溃散了。
清算开始之后,嬴政的手段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他是什么性格的人。
嫪毐被车裂,三族全灭。他和太后生的两个孩子,被装进麻袋,活活摔死在台阶上。 跟他有关联的四千多户人家,全部削爵发配蜀地。

至于吕不韦,虽然没有直接证据,但嬴政写了一封信质问他:你对秦国有什么功劳,凭什么住洛阳、吃十万户的供奉?吕不韦看完信,知道结局已定,喝毒酒死了。
赵姬被幽禁在雍城。之后有27个大臣陆续跑来替她求情,嬴政一个不留,全杀了,尸体挂在宫墙上示众。
刘克明:陪皇帝打球,趁换衣服的时候把他砍死了
唐敬宗李湛,16岁当皇帝,每个月去朝堂上班的次数,不超过三次。
他真正感兴趣的是打马球、深夜抓狐狸,以及坐在殿上看摔跤——史书特别记录,表演摔跤的人头破血流,他看得很高兴。这种皇帝的身边,自然聚集了一批类似人物:神策军里的兵油子,街上的混混,凑在一起陪他玩。

刘克明就是其中一个。他假冒太监混进宫,凭借打马球的技术获得了皇帝的信任,顺带还跟后宫的妃嫔有了一些不该有的往来。这种人在宫里的处境,其实非常脆弱——皇帝高兴,你就什么都有;皇帝不高兴,一句话就能杀了你。
那天晚上出事之前,敬宗在球场上发了脾气,当着大家的面对刘克明说:今晚我要取你的头。
不管皇帝是不是说真的,刘克明没办法赌。
他找来二十七个同伙,在那晚打夜狐回来之后,趁着皇帝进浴殿换衣服、蜡烛突然熄灭的瞬间,把他砍死了。 敬宗死的时候喊了一句"你们怎么敢这样",就没了动静。死的时候,他才18岁,当皇帝还没满两年。

刘克明杀完人,立刻开始操作后手:伪造遗诏,把一个叫绛王的远支宗室推上去,准备自己在背后掌权。
这个算盘打得太天真了。
宫里真正有实力的宦官——枢密使王守澄——根本不吃这套。他掌握着神策军,连右神策军带禁卫一起调动,当晚就包围了刘克明的人。刘克明没有抵抗,跳井自杀。 官兵把他从井里捞出来,继续砍。绛王也一并被杀,灭口。
整个政变,从动手到覆灭,一个晚上搞定。
王守澄拥立了另一个皇子上位,是为唐文宗。有个细节,后来被记进了史书:刘克明的母亲,因为曾经劝说过儿子不要做这件事,文宗给她赏了钱、绢和两个使女,以示褒奖。

和士开与昙献:皇帝给妻子找了个情夫,后来又换成了一个和尚
北齐这个王朝,一共存在了28年,出了六个皇帝,没有一个正常的。
高湛,就是武成帝,可以算作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个——他逼奸过自己的嫂子,同时,对自己的皇后胡氏和宠臣和士开之间的关系,采取了一种非常默契的纵容态度。
和士开这个人,据说最初是以教皇后下棋为由接近她的。高湛知道,但什么都没说。后来高湛退位做了太上皇,两个人的关系就更公开了。和士开借着和胡太后的关系,把整个北齐朝廷的大事小事都捏在手里,外臣要见太后,先得过他这一关。

他的结局是被人设伏杀死的。下令动手的,是胡太后自己的儿子,高纬的弟弟高俨——埋伏了五十个人,堵在门口,一刀解决。
和士开死后,胡太后的生活里出现了昙献。
昙献是个西域来的僧人,在北齐官方佛教体系里地位很高,管着全国的寺庙。胡太后以听佛法为名,开始频繁出入寺庙,她把亡夫高湛生前用过的宝座搬进昙献的房间,又在他席子底下铺满金钱,这种做法在旁观者眼里,不像是在供奉菩萨,更像是在供奉另一个皇帝。
宫里的人私下流传一句话:昙献是我们的太上皇。

昙献胆子越来越大,开始把自己的男弟子剃度打扮成尼姑,带进宫陪胡太后。事情败露的方式,带着一点黑色幽默——高纬某天看见两个年轻的女尼,起了心思,把人叫过来,才发现是男的。
这件事之后,昙献被处死,胡太后被幽禁在北宫。
但这个王朝已经烂透了,宫廷里的荒唐事只是一个症状。六年后,北齐被北周灭掉,胡太后在战乱中流落长安,留下了一句被后来许多人引用的话:"做皇后,还不如做娼妓自在。"
这句话被记进了史书,也可能是后人替她编的,但它有一种真实感——因为她这一生的经历,大概足以让一个人得出这个结论。

三个故事,背景不同,主角不同,结局各异。但仔细看,里面有一条相同的线:那些住在权力最中心的人,恰恰是最不受约束的人,也是最容易催生出各种怪物的地方。 不是制度出了漏洞,是专制本身就是一个漏洞。
诚利和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